景厘驀地從霍祁然懷中脫離出來,轉而撲進了面前這個闊別了多年的懷抱,盡情地哭出聲來——
又靜默許久之后,景彥庭終于緩緩開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輪
景彥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卻搖了搖頭,拒絕了刮胡子這個提議。
所以在那個時候他就已經回來了,在她離開桐城,去了newyork的時候他就已經回來了!
吃過午飯,景彥庭喝了兩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勸說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可是她一點都不覺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經開始泛紅,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細。
景厘!景彥庭厲聲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顧,你回去,過好你自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