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之間,她腦海中驀地閃過什么,連忙轉身,在臥室里堵住霍靳西,低下了頭,開口道:我錯了。
我當然不會輕舉妄動。慕淺說,我還沒活夠,還想繼續(xù)好好活下去呢。
他是養(yǎng)育她的人,是保護她的人,也是她唯一可以信賴的人。
因為但凡她發(fā)出一點聲音,卡在她脖子上的那只手就會越用力,而在她停止發(fā)聲之后,那只手也沒有絲毫松開的跡象!
慕淺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他明顯還是不高興,她不由得蹙了蹙眉,繼續(xù)道:我不想你以身犯險,這種充當誘餌的事情我很有經驗,不如就由我來做吧?
說到底,霍靳西不是生氣她要對于陸與江,也不是生氣她跟姚奇商量,更不是生氣她預計劃的那些程序,他只是生氣——她沒有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