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還在這里打量,遲硯已經走上去,叫了一聲姐。
白色奧迪的駕駛座上下來一個穿著西裝的女人,打扮干練,撲面而來的女強人氣場。
孟行悠聽出這是給她臺階下的意思,愣了幾秒,感覺掩飾來掩飾去累得慌,索性全說開:其實我很介意。
?六班后門大開著,遲硯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顯突兀,引得經過的人總會往教室里面看幾眼,帶著探究意味。
遲硯覺得奇怪:你不是長身體嗎?一份不夠就再來一份。
如果喜歡很難被成全,那任由它被時間淡化,說不定也是一件好事?
主任我們去辦公室聊。賀勤轉身對兩個學生說,你們先回教室,別耽誤上課。
想說的東西太多,遲硯一時抓不到重點,看見前面有一輛熟悉的車開過來,他只好挑了最緊要的跟孟行悠說:我弟情況有點特殊,他怕生,你別跟他計較。
賀勤走到兩個學生面前站著,大有護犢子的意思, 聽完教導主任的話,不緊不慢地說:主任說得很對,但我是他們的班主任,主任說他們早戀,不知道依據是什么?我們做老師的要勸導學生,也得有理有據, 教育是一個過程,不是一場誰輸誰贏的比賽。
孟行悠從桌子上跳下來,看見遲硯的眼鏡還放在旁邊的椅子上,舉起來叫他,你不戴眼鏡怎么看啊,拿去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