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聽了,忍不住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卻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趕緊上車。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說什么,陪著景彥庭坐上了車子后座。
景彥庭又頓了頓,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時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又靜默許久之后,景彥庭終于緩緩開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輪
他所謂的就當他死了,是因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其實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異,可是景厘卻像是不累不倦一般,執(zhí)著地拜訪了一位又一位專家。
景彥庭苦笑了一聲,是啊,我這身體,不中用了,從回國的時候起,就不中用了茍延殘喘了這么多年,還能再見到小厘,還能再聽到她叫我爸爸,已經(jīng)足夠了
對我而言,景厘開心最重要?;羝钊徽f,雖然她幾乎不提過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為很在意。
然而不多時,樓下就傳來了景厘喊老板娘的聲音。
看見那位老人的瞬間霍祁然就認了出來,主動站起身來打了招呼:吳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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