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還有李宗盛和齊秦的東西。一次我在地鐵站里看見一個賣藝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動地給了他十塊錢,此時我的口袋里還剩下兩塊錢,到后來我看見那家伙面前的鈔票越來越多,不一會兒就超過了我一個月的所得,馬上上去拿回十塊錢,叫了部車回去。
又一天我看見此人車停在學校門口,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一個備用的鑰匙,于是馬上找出來,將車發(fā)動,并且喜氣洋洋在車上等那家伙出現(xiàn)。那人聽見自己車的聲音馬上出動,說:你找死啊。碰我的車?
我深信這不是一個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結果。一凡卻相信這是一個偶然,因為他許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沒有結果,老槍卻樂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類問題。
當年從學校里出來其實有一個很大的動機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來了以后發(fā)現(xiàn)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實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個月電視,其實里面有一個很尷尬的原因是因為以前我們被束縛在學校,認識的人也都是學生,我能約出來的人一般都在上課,而一個人又有點晚景凄涼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進行活動。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長一段時間,覺得對什么都失去興趣,沒有什么可以讓我激動萬分,包括出入各種場合,和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我總是竭力避免遇見陌生人,然而身邊卻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他們會說:我去新西蘭主要是因為那里的空氣好。
事情的過程是老夏馬上精神亢奮,降一個擋后油門把手差點給擰下來。一路上我們的速度達到一百五十,此時老夏肯定被淚水模糊了雙眼,眼前什么都沒有,連路都沒了,此時如果沖進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這樣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時間以后,我們終于追到了那部白車的屁股后面,此時我們才看清楚車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樣,這意味著,我們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槍騎兵,世界拉力賽冠軍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