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肅凜動作飛快,其實不需要如何掩蓋,西山那么大,來查探的人看不出就行了。
那些婦人也不強求,與其說是去救人,不如說是去看熱鬧。浩浩蕩蕩十幾人上山去了。
胡徹和胡水似乎在試探她,自從收拾過胡徹那次過后,他就老實了,再不敢偷懶砍小的,一般都碗口大。隔幾日后甚至砍回來了一棵更大的,那種就算是秦肅凜,也要費勁才能拖回來。翌日的糧食張采萱就給了一把白面。
張采萱:天地良心,她真的是隨口一說有蛇,只是借口,誰知道楊璇兒點那么背。
她走過來時眉心緊鎖,采萱,今天你們不去了嗎?我等了你們好久,才看到你們在這邊收拾地。
胡徹一開始真的只跑兩趟,砍回來的樹也不大,只手腕大小,對上張采萱和秦肅凜疑惑的眼神時,他表示自己沒力氣搬不動。
譚歸一笑,蒼白的臉上有些灑脫的味道,你們都帶我回家了,于情于理我都該報上名字。
煮了雞蛋湯,又炒了一盤青菜,張采萱拿了兩饅頭端進他的屋子,道:吃飯。
秦肅凜掃他一眼,道:別叫我東家,我可雇不起人。
眼看著就要到臥牛坡,她再次拉著秦肅凜進了林子挖土。正挖得認真,余光卻看到了一角銀白色隱繡云紋的衣擺,轉頭仔細看去時,才看到不遠處的大樹旁靠坐著一個年輕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