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眾人再次分開,已經是好幾息過去,幾個婦人已經頭發(fā)散亂,不過,還是平娘最慘,她頭發(fā)散亂不說,臉上和脖頸上都是血呼呼的傷口,被拉開時還猶自不甘心的伸手撓人,拉開她的全義手背上都被她撓了幾條血印子。
張采萱的家老大夫是去過的,屋子里擺設看著不顯,印象最深的還是他們家的房子,兩個院子十來間的屋子,算是青山村房子最多的人家了。
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如今南越國,難道也要起了戰(zhàn)火?
張采萱再次搖頭,我家只有一點,我們都舍不得吃,是我特意留給驕陽的。
說完,擺擺手道:你們走,我看大哥大嫂可能也不想看到你們,更別提要你們幫忙了,我們村這么多人呢,總有人愿意幫忙葬了他們的。
至于老人留下的房子,則還是如村長所說一般,收回了村里。
他們走了,院子里安靜了許多,可算是有一點喪事的氣氛了。
她卻是不知道,村里許多人都對他們不滿了,尤其是對張全富。
不只是他們一家,村里十有八九的人家暖房都有一點大麥,這可能也是眾人干脆利落交出糧食的原因。再過一個月,就又有糧食了。
聽到這話,老大夫抬眼詫異的看了村長媳婦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