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風機嘈雜的聲音縈繞在耳畔,喬唯一卻還是聽到了一聲很響很重的關門聲,回頭一看,原本坐在沙發(fā)里的人已經不見了,想必是帶著滿腹的怨氣去了衛(wèi)生間。
說完喬唯一就光速逃離這個尷尬現場,而容雋兩只手都拿滿了東西,沒辦法抓住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跑開。
可是面對胡攪蠻纏撒潑耍賴的騙子,她一點也不同情。
不用不用。容雋說,等她買了早餐上來一起吃吧。
我沒有時間。喬唯一說,我還要上課呢。
是。容雋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時候也在淮市住過幾年。
喬唯一只覺得無語——明明兩個早就已經認識的人,卻還要在這里唱雙簧,他們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尷尬。
雖然兩個人并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這么抱著親著,也足夠讓人漸漸忘乎所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