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近張采萱,壓低聲音道,采萱,其實我不覺得他們就這么死了。如果真死了,沒道理我們這邊一點消息收不到。
回去的時候,兩人就走最近的那條路。去村西最近的那條路呢,就得路過張全富家院子外。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張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擔憂。他不是別人,他是秦肅凜,是她的夫君,是孩子的爹,這個世上對她最好的人。
錦娘嘆口氣,確實是有道理的。但這其中又還有人不愿意出這份銀子,畢竟去的那些人之所以愿意去,還不是因為家中有人在軍營,問一個人的下落是問,問整個村的人還不是順便?更有那性子小氣的,這青山村的眾人可都是親戚,再不濟還是鄰居呢,既然是鄰居,互幫互助本就是應該的,要謝禮不覺得過分嗎?
天色大亮,張采萱早已醒了,陽光透過窗紙灑在屋中,她微微瞇著眼睛不太想動,門外傳來輕微的敲門聲,娘,弟弟醒了嗎?
張采萱默默走近,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不愿意去都城的人之中,愿意拿銀子的還是大多數(shù)。而且就在剛才,村長已經(jīng)吩咐了,讓家中有人在軍營的家中都來一個人,有事情商量。
張采萱渾身都放松下來,回來了就好。又想起什么,問道,譚公子謀反的事你們知道嗎?有沒有牽連你們?
進文躊躇了下,道,我想去鎮(zhèn)上幫村里人買東西,就像當初的麥生哥一樣,賺點糧食您放心,我賺了多少都和你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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