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容雋并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對的。
那人聽了,看看容雋,又看看坐在病床邊的喬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隨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術的時候我再來。
喬仲興聽了,心頭一時大為感懷,看向容雋時,他卻只是輕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所以,關于您前天在電話里跟我說的事情,我也考慮過了。容雋說,既然唯一覺得我的家庭讓她感到壓力,那我就應該盡力為她排遣這種壓力我會把家庭對我的影響降到最低的。
不是因為這個,還能因為什么?喬唯一伸出手來戳了戳他的頭。
不用不用。容雋說,等她買了早餐上來一起吃吧。
容雋安靜了幾秒鐘,到底還是難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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