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在淮市之時,喬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會控制不住地跳腳,到如今,竟然學(xué)會反過來調(diào)戲他了。
直到容雋得寸進尺,竟然從他的那張病床上,一點點地挪到了她在的這張病床上!
不給不給不給!喬唯一怒道,我晚上還有活動,馬上就走了!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雋顯然也已經(jīng)聽到了里面的聲音,眼見喬唯一竟然想要退縮,他哪里肯答應(yīng),挪到前面抬手就按響了門鈴。
接下來的寒假時間,容雋還是有一大半的時間是在淮市度過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則是他把喬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過的。
喬唯一察覺出他情緒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幾天醫(yī)院憋壞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嗎?你再忍一忍嘛。
我請假這么久,照顧你這么多天,你好意思說我無情無義?喬唯一擰著他腰間的肉質(zhì)問。
喬唯一聽了,咬了咬唇,頓了頓之后,卻又想起另一樁事情來,林瑤的事情,你跟我爸說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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