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多年未出席這樣的場合,尤其現在還是以這樣的姿態(tài)現身,心緒難免有所起伏。
這位是桐城霍氏的霍靳西先生。蘇遠庭說,這位是內子,實在是失禮了。
四目相對,霍靳西平靜地看他一眼,淡淡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隨即便準備從他身邊徑直走過。
蘇牧白沒想到會得到這么直白的回答,怔楞了片刻之后才開口:由愛到恨,發(fā)生了什么?
岑栩栩站在門外,看著門后的霍靳西,嘴巴變成o形,剩下的話似乎都消失在了喉嚨里。
在他看來,霍靳西也好,紀隨峰也好,都是比他幸運千百倍的存在。
說完這句,霍靳西看了一眼蘇牧白身下的輪椅,轉身走進了公寓。
岑栩栩正好走出來,聽到慕淺這句話,既不反駁也不澄清,只是瞪了慕淺一眼。
看著慕淺出門,岑栩栩才沖霍靳西聳了聳肩,道:你看見啦,她就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