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淺數著他收完了所有的轉賬,然而頁面也就此停留,再沒有一絲多余的動靜。
周五,結束了淮市這邊的工作的陸沅準備回桐城,慕淺送她到機場,見還有時間,便一起坐下來喝了杯咖啡。
慕淺輕笑著嘆息了一聲,道:十幾年前,我爸爸曾經是您的病人。他叫慕懷安,您還有印象嗎?
慕淺笑著沖他揮了揮手,孟藺笙微微一笑,轉身準備離開之際,卻又回過頭來,看向慕淺,什么時候回桐城,我請你們吃飯?;蛘呶蚁麓蝸砘词?,你還在這邊的話,也可以一起吃頓飯吧?
霍柏年見他這樣的態(tài)度,知道現(xiàn)如今應該還不是時候,也就不再多說什么。
孟藺笙聽了,目光落在她臉上,低笑道:我看你氣色比之前好多了,可見近來日子過得順心。閑著倒也沒什么壞處。
另一邊的屋子里,慕淺堅持不懈地抵抗著霍靳西,哪怕她那絲力道,在霍靳西看來根本微不足道。
霍柏年聽了,皺眉沉默了片刻,才終于又開口:你媽媽最近怎么樣?
霍靳西聽了,只是微微一笑,隨后道:許老呢?
可是今天見過他外公外婆后,慕淺隱隱約約察覺到,容恒和陸沅之間,的確是隔著一道鴻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