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人一貓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已經(jīng)又過去了一個小時。
顧傾爾看他的視線如同在看一個瘋子,怎么不可笑?
傅城予看向后院的方向,許久之后才開口道:她情緒不太對,讓她自己先靜一靜吧。
欒斌一面幫她計劃著,一面將卷尺遞出去,等著顧傾爾來搭把手。
傅城予靜坐著,很長的時間里都是一動不動的狀態(tài)。
因為從來就沒有人知道永遠(yuǎn)有多遠(yuǎn),每一個永遠(yuǎn),都是基于現(xiàn)在,對未來的展望與指引。茫茫未知路,不親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說,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著自己心頭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其實還有很多話想說,還有很多字想寫,可是天已經(jīng)快亮了。
事實上,傅城予那一次的演講,提前一周多的時間,校園里就有了宣傳。
眼見他如此糾結(jié)猶豫,傅城予便知道,這背后必定還有內(nèi)情。
可是意難平之外,有些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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