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彥庭苦笑了一聲,是啊,我這身體,不中用了,從回國的時候起,就不中用了茍延殘喘了這么多年,還能再見到小厘,還能再聽到她叫我爸爸,已經足夠了
而當霍祁然說完那番話之后,門后始終一片沉寂。
霍祁然緩緩搖了搖頭,說:坦白說,這件事不在我考慮范圍之內。
即便景彥庭這會兒臉上已經長期沒什么表情,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神情還是很明顯地頓了頓,怎么會念了語言?
其實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異,可是景厘卻像是不累不倦一般,執(zhí)著地拜訪了一位又一位專家。
景彥庭看著她笑得眉眼彎彎的模樣,沒有拒絕。
這一系列的檢查做下來,再拿到報告,已經是下午兩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