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眼睛亮了亮,艱難的點了頭。眼神從屋子里眾人身上一一掃過,滿是感激之色。他突然精神了些,想要半坐起身,努力半晌,他無奈地笑了笑,用眼神拒絕了邊上想要幫忙的村長,顫抖的手落到枕邊人的發(fā)上,此時已經沒了泥,他順了順她的發(fā),嘴角微微帶笑,你最是愛潔
聽到這話,老大夫抬眼詫異的看了村長媳婦一眼。
平娘先聲奪人,我沒注意,誰讓你站在那里的?
老人的喪事并不費事,他們早在幾年前就已經備好了棺材,好在沒有被房子壓到,而下葬的墓地是張家族人的族地,這個頗費了一番功夫。主要是現在外頭天寒地凍,抬著棺槨不好走,不過村里人多,費事了些,到底是送走了他們。
平娘本就是沖著虎妞娘去的,見她避開本就收了力道,抓上張采萱確實是無意,眼看著傷到了人,她掃一眼張采萱,有些瑟縮的后退了一小步。
腿腳應該是被壓到了,很可能斷了骨,看到這樣的情形,先前還雀躍的眾人心里沉重起來,一時間也不知道老人是被救出來這么痛苦好還是昨夜就死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