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仔細看,發(fā)現(xiàn)他面色蒼白如紙,唇色都不自然的蒼白,眼睛緊閉,似乎死了一般。但渾身打扮一看就不是一般人,最起碼是個富家公子 。
張采萱拿了裝腐土的麻袋蓋到他背上,對上他不悅的眼神,張采萱理直氣壯,公子,萬一我們路上遇上人呢?可不能讓人大老遠就看到你身上的傷,這砍傷你的可不是一般的刀。
秦肅凜掃他一眼,道:別叫我東家,我可雇不起人。
胡徹和胡水似乎在試探她,自從收拾過胡徹那次過后,他就老實了,再不敢偷懶砍小的,一般都碗口大。隔幾日后甚至砍回來了一棵更大的,那種就算是秦肅凜,也要費勁才能拖回來。翌日的糧食張采萱就給了一把白面。
張采萱和秦肅凜都沒說他,只是隔日取糧食時 ,只給了往常的一半。
飯后,兩人去了后面的地里收拾雜草,其實一個漫長的冬天過去,地里的雜草已經(jīng)枯死,砍起來一點不費勁,只是翻地可能有點難。
劈柴過后,糧食就穩(wěn)定多了一把白面。兩人越發(fā)勤快,吃過了加了白面的饅頭,那割喉嚨的粗糧饅頭再不想試了。
秦肅凜點點頭,上前兩步,你能起身么?
腐土麻袋什么的全部放到一旁,今天是帶不走了,秦肅凜上前彎腰,打算背他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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