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斌聽了,微微搖了搖頭,隨后轉身又跟著傅城予上了樓。
畢竟她還是一如既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做著自己的事情。
所以后來當蕭泰明打著我的名號亂來,以致于他們父女起沖突,她發(fā)生車禍的時候,我才意識到,她其實還是從前的蕭冉,是我把她想得過于不堪。
我以為我們可以一直這樣相安無事下去,直到慕淺點醒我,讓我知道,你可能是對我有所期待的。
顧傾爾朝禮堂的方向示意了一下,道:剛才里面的氛圍那么激烈,唇槍舌戰(zhàn)的,有幾個人被你辯得啞口無言。萬一在食堂遇見了,尋你仇怎么辦?
聽到這句話,顧傾爾神情再度一變,片刻之后,她再度低笑了一聲,道:那恐怕要讓傅先生失望了。正是因為我試過,我知道結局是什么樣子,所以我才知道——不可以。
我沒有想過要這么快承擔起做父親的責任,我更沒有辦法想象,兩個沒有感情基礎的人,要怎么組成一個完整的家庭,做一對稱職的父母。
如你所見,我其實是一個很慢熱的人,也是一個不喜歡強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