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聽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擰了起來,隨后道:那你該說的事情說了沒?
喬唯一察覺出他情緒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幾天醫(yī)院憋壞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嗎?你再忍一忍嘛。
剛剛在衛(wèi)生間里,她幫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還要求擦別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剛好來了在外面敲門,還指不定會發(fā)生什么事呢,虧他說得出口。
喬唯一這一晚上被他折騰得夠嗆,聽見這句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然而她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之后,卻忽然平靜地開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須答應我,躺下之后不許亂動,乖乖睡覺。
雖然這會兒索吻失敗,然而兩個小時后,容雋就將喬唯一抵在離家的電梯里,狠狠親了個夠本。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說出來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學家里借住是幾個意思?這不明擺著就是為了防他嗎!
容雋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就伸出另一只手來抱住她,躺了下來。
說完她就準備走,可是腳步才剛剛一動,容雋就拖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