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不怕你笑話,我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我沒想到自己會犯下這樣的錯,可是偏偏我還沒辦法彌補,因為她想要的,我給不了。
我好像總是在犯錯,總是在做出錯誤的決定,總是在讓你承受傷害。
顧傾爾只覺得好像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她看了他一眼,卻不愿意去多探究什么,扭頭就出了門。
因為從來就沒有人知道永遠有多遠,每一個永遠,都是基于現(xiàn)在,對未來的展望與指引。茫茫未知路,不親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說,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著自己心頭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顧傾爾走得很快,穿過院門,回到內院之后,走進堂屋,順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的貓貓,隨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許久之后,傅城予才緩緩開口道:我也不知道永遠有多遠,我只知道,有生之年,我一定會盡我所能。
唔,不是。傅城予說,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覺。
顧傾爾沒有繼續(xù)上前,只是等著他走到自己面前,這才開口道: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外面那人是林潼吧?他來求你什么?
顧傾爾冷笑了一聲,道:我不會。賣了就是賣了,我高興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