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也來了,走前對著張采萱道:采萱,忙過這段日子,抽空去家里,你大伯有事情跟你說。
枯草割起來快,半天時間就割了大半,只是很累,腰很酸,秦肅凜倒是還好,一直沒見他直起腰歇歇,張采萱忍不住道:肅凜,你歇會兒。
上山的人很快就下來了,楊璇兒被一個粗壯的婦人背在背上,似乎都半昏迷了,渾身軟軟的沒力氣一般。
翌日早上兩人都沒起,陽光透過窗紙灑下,只覺得溫暖。
兩人慢悠悠往上,順路就看看路旁林子里的土還在不在,到了昨天救下譚歸的地方時, 已經(jīng)是午后,張采萱照舊去昨天的地方挖好了早就看好的土, 秦肅凜則跑去將昨天留下的痕跡清理干凈,周圍樹葉和地上有些血跡,這對他們可不好,如果真的有人來追蹤到這邊, 看到一旁他們挖過土的痕跡, 難免不會查到他們身上來。
到了五月中,不過短短十來天,草木復(fù)蘇,看得到到處都在發(fā)芽。還有了陽光灑下,漸漸地還有了花開,春日一般暖和起來。
那些婦人也不強(qiáng)求,與其說是去救人,不如說是去看熱鬧。浩浩蕩蕩十幾人上山去了。
想了想,本來她打算明天才去臥牛坡的,因為她今天要把后面的竹筍采回來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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