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低下頭來看著他,道:容雋,你知道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像什么嗎?
容雋那邊很安靜,仿佛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雋也不好耽誤梁橋太多時間,因此很快就讓梁橋離開了。
不用不用。容雋說,等她買了早餐上來一起吃吧。
喬唯一這才終于緩緩睜開眼來看著他,一臉無辜地開口問:那是哪種?
誰知道才剛走到家門口,喬唯一就已經聽到了屋內傳來的熱鬧人聲——
容雋應了一聲,轉身就走進了衛(wèi)生間,簡單刷了個牙洗了個臉走出來,就記起了另一樁重要事——
雖然喬唯一臉色依舊不好看,但是容雋還是取得了小范圍的階段性勝利——
喬仲興聞言,道:你不是說,你爸爸有意培養(yǎng)你接班走仕途嗎?
明天不僅是容雋出院的日子,還是他爸爸媽媽從國外回來的日子,據(jù)說他們早上十點多就會到,也就是說大概能趕上接容雋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