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說點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風(fēng)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歡男人,我是個同性戀,這種博人眼球的虛假消息,隨便扔一個出去,他們就不會議論你了。
可服務(wù)員快走到他們這一桌的時候,旁邊那一桌,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女生站起來,嚷嚷道:阿姨,魚是我們點的,你往哪端呢?
孟行悠心里暖洋洋的,手指在鍵盤上戳了兩下,給他回過去。
那你要怎么做?。坑植豢赡芏伦e人的嘴。
孟行悠靠在遲硯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畫了一個心,縱然不安,但在一瞬間,卻感覺有了靠山。
她不是一個能憋住話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下定決心,抬起頭看著遲硯,鄭重地說:遲硯,你不要因為這件事質(zhì)疑我對你的感情,我對你的喜歡,天地可鑒。
孟母孟父做好了取舍的心理準(zhǔn)備,孟行悠卻完全沒有,孟行舟常年在外地,她并不想出省。
——在此,我為我的身份,感到由衷的驕傲和自豪。啊,我的哥哥,今夜,讓我為您唱一首贊歌吧!
遲硯一怔,轉(zhuǎn)而爽快答應(yīng)下來:好,是不是餓了?我們?nèi)コ渣c東西。
晚自習(xí)下課,遲硯來二班教室找孟行悠,一起去圖書館再上一個小時的自習(x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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