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吧,扒得出來早扒了,那種賤女人怎么可能紅得起來,只怕早涼了,這會兒不知道在哪兒涼快呢!】
一覺醒來卻發(fā)現自己毫發(fā)無損地躺在臥室床上,床頭放了一張檢驗報告。
不是屏氣凝神的憋,而是被人捏住了鼻子呼吸不過來的那種憋。
話未說完便被白阮打斷: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我怎么配得上呢我看還挺適合露露的。正好嘛,肥水不流外人田呀。
白阮正頭疼著,旁邊卻突然沒了聲音,低頭一看,白亦昊正瞪著兩只小眼睛,目光不善地看著正前面花枝招展的人。
毫無預兆地失憶這么狗血的事都能被她碰上?
傅瑾南垂了垂眸,再次抬眼時,嘴角已經噙了點笑意,面色不改地圓場:扎著馬尾辮,很漂亮。
一水兒搞怪賣萌的評論后面,還夾雜著一些疑問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