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全富,當天夜里到了村長家中,不知怎么說的,村里就傳出消息,當初他們分家,其實還未上報,如今他們還只是一家人,只需要出兩百斤糧食或者一個人就行。
張采萱對這個聲音不算陌生,回身一看,果然就是抱琴的娘,此時她扯著抱琴爹 ,氣喘吁吁追了上來,抱琴,等等我,我們有事情找你。
村里人的糧食雖然不多,但一斤肉咬牙還是能換的,一百斤到最后,主人家只剩下十來斤了,還大部分都是邊角,不太好的那種,不過主人家卻很滿意,一頭豬,可足足換了幾百斤糧食回來呢。
一千斤糧食,可以說青山村除了村西那邊,村里哪家都拿不出來。
半晌,才傳來她娘的聲音,你能不能借我們兩百斤糧食?
身后傳來抱琴微帶著嘲諷的聲音,那你們想要如何?
等到眾人再次分開,已經是好幾息過去,幾個婦人已經頭發(fā)散亂,不過,還是平娘最慘,她頭發(fā)散亂不說,臉上和脖頸上都是血呼呼的傷口,被拉開時還猶自不甘心的伸手撓人,拉開她的全義手背上都被她撓了幾條血印子。
抱琴和她相處久了,見她如此也明白了,道:我們和你們家一樣。
涂良先前幫觀魚接骨的事情眾人都知道,此時也有人想起來這件事,趕緊讓涂良上前去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