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很郁悶地回到了自己那張床上,拉過被子氣鼓鼓地蓋住自己。
至于旁邊躺著的容雋,只有一個隱約的輪廓。
雖然這會兒索吻失敗,然而兩個小時后,容雋就將喬唯一抵在離家的電梯里,狠狠親了個夠本。
喬仲興聽了,心頭一時大為感懷,看向容雋時,他卻只是輕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容雋也氣笑了,說: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嗎?剛剛在衛(wèi)生間里,我不也老老實實什么都沒做嗎?況且我這只手還這個樣子呢,能把你怎么樣?
這人耍賴起來本事簡直一流,喬唯一沒有辦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來。
只是有意嘛,并沒有確定。容雋說,況且就算確定了還可以改變呢。我想了想,對自主創(chuàng)業(yè)的興趣還蠻大的,所以,我覺得自己從商比從政合適。
怎么了?她只覺得他聲音里隱約帶著痛苦,連忙往他那邊挪了挪,你不舒服嗎?
容雋點了點頭,喬唯一卻冷不丁問了一句:什么東西?
至于旁邊躺著的容雋,只有一個隱約的輪廓。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