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梳的電話響起來, 幾句之后掛斷, 她走到景寶面前蹲下來摸摸他的頭,眼神溫柔:這兩天聽哥哥的話,姐姐后天來接你。
好巧,我叫悠崽。孟行悠察覺到這個孩子的不一樣,試著靠近他,見他沒往后退,才繼續(xù)說,我們好有緣分的,我也有個哥哥。
遲硯掃了一眼小推車上面的菜單,沒見到這個字眼,好奇問:全家福是什么?
之前那些所有看起來帶點什么意思的行為言語,原來只是出于朋友的角度,簡單又純粹。
遲硯:沒有,我姐送,馬上就到,一個紅綠燈。
遲硯甩給她一個這還用問的眼神:我喝加糖的唄。
外面天色黑盡,教學樓的人都走空,兩個人回過神來還沒吃飯,才收拾收拾離開學校,去外面覓食。
還行吧。遲硯站得挺累,隨便拉開一張椅子坐下,不緊不慢地說,再來幾次我估計能產生免疫了,你加把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