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聽了,忽然就揚起臉來在他唇角親了一下,這才乖。
喬唯一這才終于緩緩睜開眼來看著他,一臉無辜地開口問:那是哪種?
明天容雋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xù),這種折磨人的日子終于可以過去了。
兩個人在一起這么幾個月,朝夕相處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當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容雋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見狀道:好了,也不是多嚴重的事,你們能回去忙你們的工作了嗎?護工都已經找好了,我這里沒你們什么事了。
喬仲興拍了拍她的臉,說:我女兒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喬仲興會這么問,很明顯他是開門看過,知道她和容雋都睡著了就是不知道他開門的時候,她和容雋睡覺的姿勢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