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良本來有些遲鈍的腦子瞬間就明白了,回身看著眾人,忙道:大伯說想要一起。
果然,不過幾息過去,老人的面色漸漸地灰敗,他看著老伴的臉,手無力地垂落下來,微微笑著閉上了眼睛。而邊上的大娘,不知何時早已睡了過去。
不過眾人都不嫌棄貴,多磨纏幾下,眼看著就要沒了,張采萱眼疾手快拿了兩根針,還有繡線也挑了些顏色鮮艷的,雖然顏色多,但每種顏色根本沒有多少,要是手慢了,就拿不到了。她一邊感嘆村里人平時看起來窮,沒想到也挺有銀子。而且這貨郎太會做生意了,村里多的是幾年沒有去鎮(zhèn)上買東西的人,此時都有點瘋魔了。
這樣的情形,她不知道內情,總會有點好奇,但是還沒怎么說呢,一股風就撲了過來。
快過年這兩個月,驕陽不止一次被她打,實在是這小子欠揍,一注意他就跑去外頭玩雪,前幾天還咳嗽了幾聲,可把張采萱急得不行,就怕他發(fā)熱,趕緊熬了藥給他灌了下去。
不過也不耽誤他們將老人挪到那邊的廂房,婦人很快拿來了被子。幾息過去,兩個老人已經躺上了床。
老大夫還是猶豫, 村長媳婦眼神一掃就明白了, 笑道:至于糧食,以后您看病,只管放出話去,只收糧食當診費,指定餓不著您。
張采萱搖頭,粗糧我們家一直吃得不多, 本就有剩下的,根本不缺, 換來做什么?再說了,如果只是幫忙的話我不相信她。我們仔細說起來, 根本就不熟悉。當初她和村里那么多人關系好
村口寬敞的地方上擠滿了人,頓時就喧鬧起來。兩百斤糧食,有些人家中總共都沒有這么多。如果換了免丁,一家人日子還過不過?
秦肅凜微微一笑,村里的這些人,又怎么配得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