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個月的時間,她只有極其偶爾的時間能在公司看見他,畢竟他是高層,而她是最底層,能碰面都已經算是奇跡。
直到欒斌又開口道:傅先生有封信送了過來,我給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
事實上,傅城予那一次的演講,提前一周多的時間,校園里就有了宣傳。
可是那張演講海報實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講的經濟類話題也實在不是多數人感興趣的范疇,而傅城予三個字,在大學校園里也屬實低調了一些。
我本來以為我是在跟一個男人玩游戲,沒想到這個男人反過來跟我玩游戲。
他們會聊起許多從前沒有聊過的話題,像是他們這場有些荒謬有些可笑的契約婚姻,像是她將來的計劃與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