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捫心自問,這感覺好像不算很糟糕,至少比之前那種漂浮不定懷疑自己的感覺好上一百倍。
聽了這么多年,有時候別人也學著裴暖這樣叫她,聽多了這種特別感就淡了許多。
孟行悠不挑,吃什么都行:可以,走吧。
你又不近視,為什么要戴眼鏡?孟行悠盯著走過來的遲硯,狐疑地問,你不會是為了裝逼吧?
她這下算是徹底相信遲硯沒有針對她,但也真切感受到遲硯對她沒有一絲一毫的意思。
行。遲硯把椅子放回原處,打開后門問她,這個點食堂沒什么菜了,去學校外面吃?
遲硯跟他指路:洗手間,前面左拐走到頭。
孟行悠發(fā)現楚司瑤這人讀書不怎么樣,這種八卦瑣事倒是看得挺準,她露出幾分笑,調侃道:瑤瑤,你看你不應該在學校讀書,太屈才了。
楚司瑤看見施翹的床鋪搬得只剩下木板,忍不住問:你大晚上的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