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是容雋附在她耳邊,低低開口道:老婆,我洗干凈了
畢竟容雋雖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懷好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手都受傷了還這么作,她不趁機給他點教訓,那不是浪費機會?
再漂亮也不要。容雋說,就要你。你就說,給不給吧?
不嚴重,但是吃了藥應該會好點。喬唯一說,我想下去透透氣。
喬唯一對他這通貸款指責無語到了極點,決定停止這個問題的討論,說:我在衛(wèi)生間里給你放了水,你趕緊去洗吧。
雖然隔著一道房門,但喬唯一也能聽到外面越來越熱烈的氛圍,尤其是三叔三嬸的聲音,貫穿了整頓飯。
這樣的負擔讓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雋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話出奇地少,大多數時候都是安靜地坐在沙發(fā)里玩手機。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絕對不會像現在這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