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長相屬于自帶親切感的類型,讓人很難有防備感,然而此刻眼神不帶任何溫度,眉梢也沒了半點笑意,莫名透出一股壓迫感來。
那你要怎么做啊?又不可能堵住別人的嘴。
但你剛剛也說了,你不愿意撒謊,那不管過程如何,結果只有一個,你和遲硯談戀愛的事情,注定瞞不住。
孟行悠挺腰坐直,驚訝地盯著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男朋友,你是個狠人。
他長腿一跨,走到孟行悠身前,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發(fā)紅的臉,遲硯偏頭輕笑了一聲,低頭覆上去,貼上了她的唇。
行了,你們別說了。秦千藝低頭擦了擦眼角,語氣聽起來還有點生氣,故意做出一副幫孟行悠說好話的樣子,孟行悠真不是這樣的人,要是我跟遲硯真的分手了,也絕對不可能是因為她。
遲硯了解孟行悠每天的作息安排,知道她在刷題,沒有發(fā)信息來打擾,只在十分鐘前,發(fā)了一條語音過來。
不管你爸媽反對還是支持,孟行悠,我都不會跟你分手。
在跟父母攤牌之前,用孟行舟來練練手真是再好不過了。
當時她是因為出國才退學,可是施翹走后,學校涌出各種各樣的傳言,有人說她是因為得罪了人,被逼的在五中混不下去,才找了出國這個理由自己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