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沅聞言,有些無奈地笑了起來,那你要干什么?
他這句話一說出來,衛(wèi)生間里驟然沉默了一陣。
容雋聽到她這個回答,眼睛不由得一亮,瞬間就接話道:所以——
那怎么夠呢?許聽蓉撫著她的頭發(fā)微笑道,你既然進了我們容家的門,那是絕對不能受半點委屈的。我給你準備了好些禮物呢,待會兒帶你上樓看看。以前唯一也有的,你可不能推辭,否則將來我不是成了厚此薄彼的壞婆婆了嗎?
陸沅給悅悅播放了她喜歡的音樂,小家伙立刻就隨著音樂跳起了舞,笨拙又可愛的模樣惹得所有人都愛不釋手,于是小家伙一會兒在陸沅和容恒懷中,一會兒在許聽蓉和容卓正懷中,一會兒又在容雋和喬唯一懷中,總之就是受歡迎到了極點。
往常兩個人洗漱,總是他早早地收拾完,而陸沅可能還沒來得及洗臉。
至于霍老爺子,原本也是看著容恒長大的,偏偏今天他是以新娘爺爺的身份出席的,因此老爺子話里話外都是向著陸沅,敲打容恒:爺爺知道你們倆感情好,但是你這小子一向粗心大意,從今往后你得改,要溫柔,要細心,要方方面面都為沅沅考慮,要讓她每天都開開心心的,要是沅沅有哪一天有一丁點不開心,我們娘家人可不饒你?。?/p>
這一天的歡樂與幸福一直持續(xù)到了晚上,又一輪的祝福之后,賓客才紛紛散去。
所以,未來中心那個巨大的展臺上,這幅頭紗靜靜漂浮于半空中,以最美的姿態(tài)綻放,如夢如幻,圣潔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