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驀地抬起頭來,看向了面前至親的親人。
已經長成小學生的晞晞對霍祁然其實已經沒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還是又害羞又高興;而面對景彥庭這個沒有見過面的爺爺時,她則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她說著就要去拿手機,景彥庭卻伸手攔住了她。
告訴她,或者不告訴她,這固然是您的決定,您卻不該讓我來面臨這兩難的抉擇?;羝钊徽f,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會怨責自己,更會怨恨我您這不是為我們好,更不是為她好。
而景厘獨自幫景彥庭打包好東西,退掉了小旅館的房間,打了車,前往她新訂的住處。
景厘緩緩在他面前蹲了下來,抬起眼來看著他,低聲道:我跟爸爸分開七年了,對我而言,再沒有比跟爸爸團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開的日子,我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所以,從今往后,我會一直陪在爸爸身邊,一直——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沒有特別多話,也沒有對他表現出特別貼近。
叫他過來一起吃吧。景彥庭說著,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來,說,還是應該找個貴一點的餐廳,出去吃
電話很快接通,景厘問他在哪里的時候,霍祁然緩緩報出了一個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