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月內發(fā)生的事情,此刻一一浮上心頭,反復回演。
傅城予在門口站了許久,直至欒斌來到他身后,低聲道:顧小姐應該是去江寧話劇團。她昨天去見了那邊的負責人,對方很喜歡她手頭上的劇本,聊得很不錯。
好。傅城予應了一聲,隨后才又道,那為什么非要保住這座宅子?
聞言,顧傾爾臉上的神情終于僵了僵,可是片刻之后,她終究還是又開了口,道:好啊,只要傅先生方便。
所以在那之后,她的暑期工雖然結束,但和傅城予之間依舊保持著先前的良好關系,并且時不時地還是能一起吃去吃頓飯。
短短幾天,欒斌已然習慣了她這樣的狀態(tài),因此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很快退了出去。
顧傾爾看他的視線如同在看一個瘋子,怎么不可笑?
有時候人會犯糊涂,糊涂到連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個時候你告訴我,你所做的一切不過是一場游戲,現(xiàn)在覺得沒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繼續(xù)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