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后,他的手依然吊著,比手術前還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喬唯一幫忙。
不好。容雋說,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覺得我撐不到明天做手術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強留了
容雋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就伸出另一只手來抱住她,躺了下來。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絕對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難受!
喬仲興聽得笑出聲來,隨后道:容雋這個小伙子,雖然還很年輕,你們認識的時間也不長,但是我覺得他是靠得住的,將來一定能夠讓我女兒幸福。所以我還挺放心和滿意的。
哦,梁叔是我外公的司機,給我外公開了很多年車。容雋介紹道,今天也是他接送我和唯一的。
容雋含住她遞過來的橙子,順勢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間眉開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