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腳應(yīng)該是被壓到了,很可能斷了骨,看到這樣的情形,先前還雀躍的眾人心里沉重起來,一時間也不知道老人是被救出來這么痛苦好還是昨夜就死了好。
意思很明顯,衙差說不準就是為了收稅糧來的。
說起這個,張采萱也有點無奈,她是女戶不假,但是秦肅凜也落戶了的。如果她沒成親或者是沒和秦肅凜成親,自然不用交。張采萱笑道,我們也算一戶,自然要交。
一路上有些沉默,一行人腳下走得飛快,就算是如此,到了村口時,已經(jīng)圍了許多人,全部都看著衙差重新打開村口的大門離開。
正說話呢,后頭有人追了上來,抱琴,抱琴
要說生意最好,還得是賣糖和鹽的那個人,然后就是繡線這邊。張采萱挑完了繡線,又去了那邊,買了兩罐鹽一罐糖,她買這些,在村里只能算是平常,尤其是鹽,哪怕再貴,村里也多的是人買兩罐三罐的。誰知道過了這一回,以后還有沒有得買?
張采萱忙問道,大嬸,他們有沒有說來做什么的?
不過, 人家的肉確實不貴, 五斤粗糧換一斤肉哪家都能吃得起。
張采萱對這個聲音不算陌生,回身一看,果然就是抱琴的娘,此時她扯著抱琴爹 ,氣喘吁吁追了上來,抱琴,等等我,我們有事情找你。
平娘掙脫,回身怒道:拉我做什么?本就是進防應(yīng)該得的, 別說房子,就是一磚一瓦,一個破碗,那都是進防的, 今天誰也別想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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