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張春桃就是覺得,秦公子是那天上高不可攀的明月,和她們不是一類人,實在是不怎么適合姐姐。
秦公子冷眼看著聶遠喬:好,既然秀娥希望我走!那我走!不過聶遠喬,秀娥既然已經嫁給了我,那我就不會放棄!
這簡直就是說明了,她的內心深處,是想和聶遠喬有未來的。
鐵玄看到聶遠喬這樣,頓時打了一個更大的激靈:主主子。
聶遠喬掃視了一眼在旁邊極力表現(xiàn)自己獻殷勤的鐵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張秀娥此時看著秦公子,咳了起來:秦昭,你這是怎么了?
聶遠喬今日的心情十分不錯,即便是張秀娥什么都沒說,但是他依然感覺到,張秀娥對他的態(tài)度不一樣了。
張春桃不傻,自然明白張秀娥這么說話是為了支開她!
聶遠喬如今只覺得這天變得太快,從知道張秀娥嫁人的事情,再到如今能這樣和張秀娥說話,雖然說不過短短三日,但是他卻覺得,自己仿若是真的死了一次,然后又活了過來。
聽到聶遠喬這樣說,張秀娥的心中微微的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