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說得坦然,孟行悠想誤會點什么都沒機會,思想愣是飄不到言情劇上面去。
聽了這么多年,有時候別人也學著裴暖這樣叫她,聽多了這種特別感就淡了許多。
孟行悠想不出結果,她從來不愿意太為難自己,眼下想不明白的事情她就不想,船到橋頭自然直,反正該明白的時候總能明白。
離得近了,孟行悠看清小朋友的容貌,眼睛以下被口罩擋著,可是光是從露出來眉眼來看,跟遲硯是親兄弟沒差了。
遲梳心軟,看不下去張嘴要勸:要不算了吧,我先送他上去
太子爺,你不會沒吃過路邊攤吧?孟行悠問。
他們一男一女來往密切,我看得真真的,就算沒有早戀,也有這個苗頭!
遲梳略失望地嘆了一口氣:青春不等人,再不早戀就老了。
聽見自己的外號從遲硯嘴里冒出來,孟行悠心頭涌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周五下課后,遲硯和孟行悠留下來出黑板報,一個人上色一個人寫字,忙起來誰也沒說話。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