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寒假時間,容雋還是有一大半的時間是在淮市度過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則是他把喬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過的。
容雋,別忘了你答應(yīng)過我什么。喬唯一閉著眼睛,面無表情地開口道。
再漂亮也不要。容雋說,就要你。你就說,給不給吧?
容雋也氣笑了,說: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嗎?剛剛在衛(wèi)生間里,我不也老老實實什么都沒做嗎?況且我這只手還這個樣子呢,能把你怎么樣?
只是有意嘛,并沒有確定。容雋說,況且就算確定了還可以改變呢。我想了想,對自主創(chuàng)業(yè)的興趣還蠻大的,所以,我覺得自己從商比從政合適。
而屋子里,喬唯一的二叔和二嬸對視一眼,三叔和三嬸則已經(jīng)毫不避忌地交頭接耳起來。
由此可見,親密這種事,還真是循序漸進(jìn)的。
這樣的情形在醫(yī)院里實屬少見,往來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容雋出事的時候喬唯一還在上課,直到下課她才看到手機(jī)上的消息,頓時抓著書包就沖到了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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