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剔著葡萄,大媽們挑剔地看著她,上下打量后,又看看沈宴州,再次八卦起來:
這就太打何琴的臉了。她可以向著兒子認錯,但面對姜晚,那是萬不會失了儀態(tài)的。
幾個中年大媽們在那兒邊挑水果邊嘮嗑,遠遠聽著,像是閑聊各自家里主人的事兒。姜晚聽了幾句,等走近了,看著他們的穿著和談吐氣質,感覺她們應該是仆人的身份。這一片是別墅區(qū),都是非富即貴的,想來富家太太也不會到這里來。
正談話的姜晚感覺到一股寒氣,望過去,見是沈景明,有一瞬的心虛。她這邊為討奶奶安心,就沒忍住說了許珍珠的事,以他對許珍珠的反感,該是要生氣了。
她渾身是血地倒在樓梯上,握著他的手,哽咽著:州州,媽媽最愛你了,你瞧,媽媽只有你,你是媽媽唯一的孩子。所以,州州,不要生媽媽的氣,媽媽不是故意弄丟你的。
沈景明追上來,拉住姜晚的手,眼神帶著壓抑的恨:我當時要帶你走,你不肯,姜晚,現(xiàn)在,我功成名就了,再問你一次——
姜晚不知內情,冷了臉道:我哪里影響你了?我彈個鋼琴,即便彈得不好,也沒到擾民的程度吧?
但兩人的火熱氛圍影響不到整個客廳的冷冽。
感覺是生面孔,沒見過你們啊,剛搬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