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才聽顧傾爾自言自語一般地開口道:我一直想在這墻上畫一幅畫,可是畫什么呢?
欒斌實在是搞不懂她到底在做什么,只能默默站在旁邊,在她有需要的時候上去搭把手。
那時候的她和傅城予,不過就是偶爾會處于同一屋檐下,卻幾乎連獨處交流的時間都沒有。
聽到這句話,顧傾爾神情再度一變,片刻之后,她再度低笑了一聲,道:那恐怕要讓傅先生失望了。正是因為我試過,我知道結(jié)局是什么樣子,所以我才知道——不可以。
可是現(xiàn)在想來,那個時候,我自己也不曾看清自己的心,就算知道了你介懷的事情,我又能有什么更好的處理辦法呢?
短短幾天,欒斌已然習(xí)慣了她這樣的狀態(tài),因此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很快退了出去。
欒斌從屋子里走出來,一見到她這副模樣,連忙走上前來,顧小姐,你這是
我以為這對我們兩個人而言,都是最好的安排。
此刻我身在萬米高空,周圍的人都在熟睡,我卻始終沒辦法閉上眼睛。
直到看到他說自己罪大惡極,她怔了好一會兒,待回過神來,才又繼續(xù)往下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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