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蔡先生只是普通朋友,就像跟你一樣
鹿然覺得很難受,很痛,她想要呼吸,想要喘氣,卻始終不得要領。
對于陸與江,鹿然還算熟悉,因為他是經常出現在媽媽身邊的帥叔叔,對她也很好,幾乎每次見面都會給她帶禮物,偶爾還會帶她去吃好吃的。
陸與江仍在門口,吩咐了門外的管家?guī)拙渲?,才終于關上門,轉過身來。
錯哪兒了?霍靳西嗓音淡淡地開口問道。
原來她還在那間辦公室里,那間辦公室火那么大,仿佛整間屋子都燃燒了起來,可是她卻只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當腦海中那個聲音放大到極致的時刻,鹿然終于控制不住地喊出了聲:不是!不是!你不可以!你不可以這么做!
別墅管家早已迎候在門口,一見車子停下,便上前為陸與江打開了車門,待到陸與江下車之后,才又為鹿然開車門。
慕淺松了口氣,來不及想清楚這中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只能一面緊緊抱著鹿然,一面低聲撫慰她:沒事了,他不會再傷害你了,有我們在,他不敢再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