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年輕的男孩正將同樣年輕的女孩抵在墻邊,吻得炙熱。
我請假這么久,照顧你這么多天,你好意思說我無情無義?喬唯一擰著他腰間的肉質問。
大門剛剛在身后關上,就聽見原本安靜平和的屋子驟然又喧嘩起來,喬唯一連忙拉著容雋緊走了幾步,隔絕了那些聲音。
喬唯一抵達醫(yī)院病房的時候,病房里已經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雋打比賽的兩名隊友,還有好幾個陌生人,有在忙著跟醫(yī)生咨詢容雋的傷情的,有在跑前跑后辦手續(xù)的,還有忙著打電話匯報情況的。
到了喬唯一家樓下,容雋拎了滿手的大包小包,梁橋幫忙拎了滿手的大袋小袋,齊齊看著喬唯一。
喬唯一聽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擰了起來,隨后道:那你該說的事情說了沒?
容雋!你搞出這樣的事情來,你還挺驕傲的是嗎?喬唯一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