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對他的回答很滿意,含笑指了指草莓味,又指了指他手指下方處的袋裝牛奶,那個乳酸菌的也還不錯。
沈景明追上來,拉住姜晚的手,眼神帶著壓抑的恨:我當時要帶你走,你不肯,姜晚,現(xiàn)在,我功成名就了,再問你一次——
她聽名字,終于知道他是誰了。前些天她去機場,這位被粉絲圍堵的鋼琴男神可是給他們添了不少麻煩。如果不是他,記者不在,沈景明不會被認出來,她也不會被踩傷。
她在這害怕中驟然醒悟:忍一時,不會風(fēng)平浪靜,而是變本加厲;退一步,也不會海闊天空,而是得寸進尺。
沈景明聽到二人談話,心里冷笑:當他是什么?隨便推個女人便接受了?
沈宴州點頭,敲門:晚晚,是我,別怕,我回來了。
姜晚不再是我認識的姜晚了。沈景明忽然出了聲,她一舉一動都讓我感覺陌生。
交上一封辭呈,就想走人,豈會那么容易?惡意跳槽、泄露公司機密,一條條,他們不講情面,那么也別想在同行業(yè)混了!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