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為,這種無力彌補(bǔ)的遺憾和內(nèi)疚,是因為我心里還有她
說到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說說你口中的永遠(yuǎn),是多遠(yuǎn)嗎?
傅城予緩緩點了點頭,仿佛是認(rèn)同她的說法。
短短幾天,欒斌已然習(xí)慣了她這樣的狀態(tài),因此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很快退了出去。
就這么一會兒,200萬已經(jīng)全部打進(jìn)了她的銀行戶頭。
顧傾爾僵坐了片刻,隨后才一點點地挪到床邊,下床的時候,腳夠了兩下都沒夠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開門就走了出去。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卻已經(jīng)是不見了。
傅城予靜坐著,很長的時間里都是一動不動的狀態(tài)。
傅城予看向后院的方向,許久之后才開口道:她情緒不太對,讓她自己先靜一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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