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經濟學的東西明明一無所知,卻在那天一次又一次地為臺上的男人鼓起了掌。
求你幫他解決他那些破事吧?顧傾爾說,求你借他錢,還是求你多給點錢?他能這么快聞著味跑來求你,說明你已經幫過他了,對吧?
關于我和你,很多事,我都無法辯白,無從解釋。
所以在那之后,她的暑期工雖然結束,但和傅城予之間依舊保持著先前的良好關系,并且時不時地還是能一起吃去吃頓飯。
雖然難以啟齒,可我確實懷疑過她的動機,她背后真實的目的,或許只是為了幫助蕭家。
其實還有很多話想說,還有很多字想寫,可是天已經快亮了。
傅城予挑了挑眉,隨后道:所以,你是打算請我下館子?
唔,不是。傅城予說,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覺。
傅城予聽了,笑道:你要是有興趣,可以自己研究研究,遇到什么不明白的問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