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這邊下了晚自習沒什么人,孟行悠也不敢太過火,碰了一下便離開,坐回自己的位置,兩只手一前一后握住遲硯的掌心,笑著說:我還是想說。
那一次他都覺得自己是個變態(tài),發(fā)了瘋的變態(tài)。
孟母狐疑地看著她:你前幾天不還說房子小了壓抑嗎?
孟行悠本來還想跟他約晚飯,聽了這話,縱然有點小失望,還是沒說什么,善解人意道:沒事,那你你回家了跟我打電話吧,我們視頻。
遲硯失笑,用食指點了一下她的額頭:你少看一點腦殘偶像劇。
不用,媽媽我就要這一套。孟行悠盤腿坐在座位上,挺腰坐直,雙手掐著蘭花指放在膝蓋上,神叨叨地說,我最近跟外婆學習了一點風水知識,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套房就是命運給我的指引。
孟行悠喜滋滋地笑起來,退出微信點開外賣軟件,看了一圈也沒什么想吃的。
他以為上回已經足夠要命,畢竟那身游泳那么丑,他竟然還能起反應。
楚司瑤撓撓頭,小聲嘟囔:我這不是想給你出氣嘛,秦千藝太煩人了,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你不搭理她,她肯定還要繼續(xù)說你的壞話。
孟行悠聽完兩個人的對話,嚷嚷著讓遲硯開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