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雖然醫(yī)生說要做進一步檢查,可是稍微有一點醫(yī)學常識的人都看得出來,景彥庭的病情真的不容樂觀。
景厘也不強求,又道:你指甲也有點長了,我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景厘!景彥庭一把甩開她的手,你到底聽不聽得懂我在說什么?
爸爸!景厘又輕輕喊了他一聲,我們才剛剛開始,還遠沒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擔心這些呀
景厘輕輕吸了吸鼻子,轉頭跟霍祁然對視了一眼。
我不住院。景彥庭直接道,有那個時間,我還不如多陪陪我女兒。
我像一個傻子,或者更像是一個瘋子,在那邊生活了幾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過來。
景彥庭聽了,只是看著她,目光悲憫,一言不發(fā)。
早年間,吳若清曾經為霍家一位長輩做過腫瘤切除手術,這些年來一直跟霍柏年保持著十分友好的關系,所以連霍祁然也對他熟悉。
沒過多久,霍祁然就帶著打包好的飯菜來到了這間小公寓。